进。
莳婉几乎立刻就被眼前这套衣裳给吸引了目光——
裁制成独特样式的窄袖短襦,衣襟处缀着几颗铃铛模样的珠饰,裙摆从月白隐隐向水红过渡,似乎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晕染工艺。
这套衣裙与济川或是湖州的装扮都大相径庭。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几乎是一眼便喜欢上了这件衣裙,正想找借口把人赶走,谁承想江煦这回竟真的老实了许多,自动去了帐外等候。
待莳婉仔细穿好,刚一走动,衣襟处的珠饰便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她觉得新奇,目光不由得多停了片刻,身侧,画蕙忙把交代好的说辞道了出来,“奴婢听说这衣裳是专门为了乞巧节而制的,似乎是有别样的寓意。”
这样的节日,就是中原腹地也是常见的,如今到了戍边,虽节日的大体方向相似,但其中细节却是诸多不同。
一出营帐,便见江煦在外等,这会儿,天色尚未完全暗,几缕霞光笼罩在他身侧,为其出色的五官镀上一层别样的风情,他着一席靛青织金圆领袍,腰带上悬挂的鎏金带饰被特意改了形制,细瞧,似是极像同心结的模样。
两人一路向前,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便见不远处一辆马车静静停在那树荫处。
“咱们坐马车去?”莳婉有些疑惑,“说起来,我还不知这节日的庆典是在哪一处举办呢?”
“离这里不到十里路便是了。”江煦见她眼眸亮晶晶,不由道:“莫非你想换别的方式?”
别的?那除了快马便是走路了,夏日里这么热的天,还是坐车罢。莳婉忙摇头,“那倒不是。”一掀开车帘,又见里头早早盛满一篓冰鉴,动作更加麻利。
上了车,两人便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入坐,这车内部的空间不大不小,任凭莳婉想离得远些,也是不大方便的。
不过今日,对方特意准备了这些,她也不是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扫兴的人,一时间,两人一人看风景,一人轻阖着眼假寐,竟也是颇为和谐。
不多时,在莳婉又一次依依不舍地收回投向车窗外的目光时,身侧的人陡然开口,“你对这节日,似乎......很是好奇?”
这没什么不能承认的,莳婉闻言点头道:“我的见识不如大王,又是头一次来到这儿,自然新奇。”
“不知大王......可否为我解解惑?”她的嗓音再度软和几分,拿出了十成十求人的姿态,“譬如戍边的女子,会在这个节日做什么?”
“戍边乞巧节......边关女子在城楼张挂彩绸,用战甲鳞片代替七孔针进行月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