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兵刃破空的动静, 回神, 他的腰腹已被利刃刺穿, 冒出汩汩鲜红的血。
一切只在瞬息间。
江煦带头冲锋, 如一支利箭闯入队伍, 赫然劈开一块儿缺口,战马仰颈长嘶,他顺势将火折子甩向粮草堆, 霎时, 火光冲天,爆燃的火焰蚕食一切, 映照出突厥士兵有些错愕的脸。
在江煦身后, 大军分为左中右三翼,中军手持大纛,以萧驰节为中锋,一路紧随江煦, 黑色的旗帜很好地融于一片夜色,在熊熊火光映照下,也并不算显眼。左右两翼分别以景殷、景彦为将领,左为先锋,右做后卫,源源不绝的兵卒以规律的步调前进着,宛如一只巨大的鹰隼张开翅膀。
轻轻煽动,便陡然带起一阵飓风。
景殷稳居队首,从左边包抄,右侧,景彦紧随其后,绕至突厥大营另一方,形成包抄,届时两人一旦碰头,停在门口堵截的萧驰节便可化作利刃,直直进入圆圈地界,随江煦一道厮杀。
突厥人在八年之前,便是用这种方式,围剿了原靖北军的一干人马。
不远处,有几名突厥士兵听见周围有人乱挤推搡,心中惶惶,飞身上马,大声道:“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