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亲近详谈过,两人干劲正足,听闻莳婉要亲自给驻守在此地的将士们,两人皆是颇为高兴。
翌日一早,便给莳婉打起下手,将满满一锅的茶汤熬了出来。
秋衣正浓,在莳婉正式来此地之前,院内便派了人简单修缮,其中亦是栽种了许多植物花卉,乍一瞧,竟与洛阳城都那边也没什么二样了。
莳婉边熬着茶汤,视线不着痕迹收回,宅子门口里里外外有多人驻守,各处边角亦然,光是她的院子四周,连窗棂边都各自放了四个人。
此刻,已近午时,戍边的天气比别处要冷得更早,昨夜刚下过一场暴雨,晨起白茫茫的雾气凝固,氤氲空气间,更显得今日气温甚低,令人直打哆嗦。
莳婉坐在背椅上,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兵卒道:“这位大哥。”
那兵卒被她这么一喊,赶忙肃立,一路小跑而至,站定行了个礼道:“夫人可是有事吩咐?”
旋即目光扫过那一大锅热乎乎的茶汤,便听莳婉道:“入了秋,这天气一天一个样,尤其今日一早,气温骤降,怪冷的......我瞧着你们站岗辛苦,就想着熬上些暖身的茶汤,你们喝了,也好热乎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