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地上的腐肉,有几块儿与那刺来的匕首一样,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绿调光晕, 如今细细想来,竟是和他先前在戍边见过的一种毒药很是相像。
这种毒药,中过一回,第二回,便会产生很强的抵抗性。
回神,江煦陡然起身,呼吸声有一瞬的沉重,但他惯会养气,一时无人瞧出端倪,微微颔首,问道:“本王重伤的消息,如今可传出去了?”
“已经传开了,外面......”景彦想到探查到的消息,斟酌道:“动静不小。”
动静不小?江煦嗤笑了声,轻点头,“走罢。”
营帐后几里,景彦引着江煦向下,石阶蜿蜒而下,火把的光在壁面上几经跃动,牢房深处,传来一阵铁链的窸窣声响,时不时夹杂着几声压抑着的求饶叫骂。
走近,焦糊味蔓延开来,混着熊熊火焰,全然与外面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江煦甫一站定,身侧,景殷等候着,立刻遣人将其中几个叛徒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