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此作为的。
她索性冷哼了声,“我出身低微,粗鄙不堪,若是说了什么冒犯之语,望大王海涵。”话虽是示弱,可姿态里却是半点儿服软的意思也无,“不管怎么说,我现在也算是和大王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也算是半个主子,虽说许久之前便是这般仆不仆、主不主的,可眼下......应当是更加坐实了罢?”
莳婉见江煦拧眉,面上笑意更甚,活动了下身体,换了个更为舒适的姿势,“我如今身价更高,定然不止一千金了。”
“更何况,大王手下的那些兵卒们,可都唤我‘夫人’呢。”
江煦一时语塞,盯着她隐含得意的神情,半晌,嗤笑一声,“你的确算是高价了。”
莳婉丝毫不惧,见他意有所指,遂顺着话茬道:“既是高价,大王合该像从前那般,珠宝、首饰、金锭,诸如此类,理应一应俱全。”
“从前赏赐,如今却不赏,岂不是......叫外头的人议论大王过于小气了?”
从前?她也不看看她从前什么样,这会儿又是什么做派!
江煦凝神望她,见她反倒无所谓地合上床幔,似是要继续安睡,心下更添几丝怒意。
须臾,只听一道甩袖声,待莳婉再度扭头看去,室内已唯有她一人。
好一会儿,外头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画澜去而复返,见莳婉发愣,几步走至她旁边候着,“姑娘,小厨房新做了些菜,您待会儿可要用膳?”
莳婉才灌了两碗药汁,虽吃了酸杏,可口中还是残余着些许的涩味儿,她看了眼外头日落西沉的天色,点了点头,随口道:“多谢你还惦记着。”
画澜忙道不敢,姑娘向来和善,可两人到底是主仆有别。她如今也已经十五的年纪,今晨那一盆盆的温热水从房内端进端出,换了一茬又一茬,虽未经人事,可到底也不是傻子。
她犹豫好一会儿,这才鼓足勇气道:“姑娘......可是与大王有嫌隙?”
莳婉没想到她突然这么问,回想起有段日子,这两个丫鬟明里暗里给江煦说好话的行为,心下一叹,只道:“不是什么大事,安心。”以为对方是又要劝她,话到最后,眼底强装的笑意少了几分。
画澜见莳婉眉间隐有忧色,继续道:“如今世道乱,能有一容身之所便是极好了,到大王这样的地位,难免会有些脾气的,姑娘别往心里去,先专心自己的身子才是。”
“将来若是生下一儿半女,也便是熬出来,有了依靠了。”
“姑娘切莫耍小脾气。”
江煦的孩子?莳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