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着说着,他的嗓音有些沙哑,莳婉病久了,一听便知这是大病初愈,还有点没好全乎,犹豫两息,直白承认道:“于戍边的百姓而言,你是个好人,于我,你也给予了安身之所。”
她半真半假道:“人非草木,我自然有时也是......挂念你的。”
莳婉边说,心中盘算着思索许久的问题:想知晓突厥一战是否有些不为她所知的内情,想知道万候义率军出走的原因,想知道戍边的局势,想知道很多很多。
但望着江煦隐含疲惫的眼眸,此刻,却忽地更想知道......
他的感受。
“你这话说的,倒是叫我舒心很多。”江煦熟练地给自己换药,似乎是怕莳婉瞧见,手下的动作格外迅速,片刻之后,见她还在盯着他这边瞧,轻轻笑了笑。
“我听说......你做主将先前伺候过你的两个丫鬟放出去了?”
见他突然提到画澜和画蕙,莳婉一怔,点点头,“她们两个也快到了年纪,提前个一年两年的,也无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