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周身的气质却似乎又有些不同。
露出獠牙,吐着信子,不知何时悄然绕上她的脚踝、颈脖,张口便要留下印记,“这便过分了?”
“那......还有更过分的,又将如何?”
莳婉攥着亵裤,将其拽回原处,不肯叫他解开,僵着语调道:“你这么说,倒是叫我也寒心了。”
不肯给她喝避子汤药,她哪里还能再与这人做那档子事儿?若是真有了......莳婉光是想了想那画面,心底便隐隐有股抽痛之感,权衡再三,悄然软了几分语调,“我若是真的丝毫不关心你,又岂会问你那些?”
“场面话,问一句便是了,我何必又给你写信呢?”本也是为了试探之用,想不到今日还给了她颠倒黑白的依据,她边说着,眼眶不知为何竟也生出些润意,片刻,两行清泪划过脸颊,抛珠滚玉只偷潸,更显弱柳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