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我的孩子,安安心心待在我身边。”
有了牵挂,羁绊更深时,他才能......
或许才能,给她一定的自由。
铜鹤灯台上,红烛垂泪,灯芯燃尽,混合着窗外清雅的月光,投在地上,汇成交织的大网,半晌,仅余的那点儿光亮也趋近于无。
“那就算是真的怀上了,我也不会让她出生的。”
莳婉迎上江煦的视线,后背不自觉渗出星点冷汗,极速拉近的距离,让她一颗心急促地跳动着,加快距离,一下又一下砸在这大半的黑暗与寂静之中。
“你要试试看吗?”
“不行就一起......一尸两命,正好,我也不用再见到你了,江煦。”
太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似乎连这剧烈的心跳声,也会被对方所觉察。
她是在紧张吧?还是在害怕?正想着,心头毫无预警地被贴上,男人温热的掌心轻轻感受着她的心跳。
“试试看?”他的语气却显出几分不属于温情举动的危险,阴骘的眼藏于垂下的浓密眼睫中,明明脸色已是阴沉至极,却还是顾忌着,稳住语调,“行啊,那就试试看。”
试试看,便能得偿所愿了。
“你何必强求——?”
“强求?”江煦突然打断,眼底越发森寒,抬眼望向莳婉时,让她骤然止住了后面的话语,“我这是......美梦成真,怎么是强求呢?”
“你试试看啊,莳婉。”
“你敢死,我就敢招魂,请来方圆百里、千里,所有的道士,给你招回来。”
“是生是死,你都只许在我身边。”
“怎样?”他大约是想到了什么极为美妙的、曾经预设过的场景,愉悦地勾了勾唇角,这回,长久地凝视着她,“你要试试吗?”
语罢,收回手,道:“你是自己来,还是我来代劳?”
莳婉被这道赤裸裸的目光扎着,扫视着,只觉得两腮的软肉都在泛着疼,无意识轻咬着,身子不可自抑地发着颤,不发一言。
须臾,又听江煦道:“你放出府的那两个丫鬟,如今过得好像还算不错?”
“......你什么意思?”
江煦缓缓笑了下,又重复了遍,“自己来,还是我来?”半晌,见莳婉仍是冥顽不灵,忽地俯身而上,去吻她的唇瓣。
这次,莳婉没再反抗。
心跳声在江煦的手掌离开后跳得更加激烈,声声如擂鼓,某种可能性得到验证,被动迎上他的亲吻时,莳婉的脸色愈发苍白。
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