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针锋相对,而不是现在跟根儿木头似的,不说话。”江煦说完,没有再等莳婉的回答,便转身独自去歇息。
待脚步声彻底淡去,莳婉这才恍惚着去摸后颈处的那个印记,快要淡去的痕迹被反复加深,再想消散,怕是又要等上许多天。
片刻,莳婉轻轻抚着心口处。
此刻,心跳声早已趋于平缓。
不复江煦在时的频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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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之后,气温渐升,院中栽种着的各类花卉长势喜人,一派葱葱茏茏,花蕊的淡香乘着月光,攀至卧房内的美人榻上。
莳婉癸水刚结束,当日,江煦便又来了,他大约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她尽快怀上子嗣,明里暗里,丝毫不曾掩饰其意。
她用了些零嘴儿,正倚在榻上消食看书,江煦净手回来,瞧见的便是美人玉腕微垂,藕色纱衣滑落半肩,犹如画中。
意识到光线被挡,莳婉这才抬眼,“瞧你这样,晚膳可用过了?”
江煦这两天可谓是焦头烂额,又上赶着来贴她的冷脸,行色匆匆,自然不曾用,遂冷声否认。但一边,瞧着莳婉有一搭没一搭的关心之语,还是忍不住又瞥她两眼。
她如今甚少激怒他,反倒是越发乖巧可人,但依据经验,许是别有图谋。
见江煦否认,莳婉便忙搁下书册,起来一通张罗,小半个时辰后,小厨房送来几碟菜肴,嫩白的豆腐配上野菜碎末和几勺蟹粉,混合着浮于碧清菘菜汤上。又配上冰镇杏酪、小银鱼等等,令人胃口大开。
莳婉亲自为江煦盛了小半碗豆腐蟹粉菜羹,又夹了两筷子银鱼置于一旁,江煦见状,语气稀奇道:“你今日怎得这般殷勤?”
“你不是要来与我春宵一度的?既如此,吃饱些总没错。”莳婉语出惊人,江煦见她一反常态,心中不免狐疑,除此之外,还有几分自己也未曾意识到的不满。
为妾室,她不愿,可两人欢好时,她虽一开始僵持着,但后面也颇为配合。
如今,面对此事又毫不避讳,说到底,还是避免不了烟花柳巷出身的弊病。
“这事上,你倒是丝毫不变。”江煦面上不置可否,用了口她盛好的菜羹,借此开口道:“你前些天又找厨房那边给你熬了避子汤?”
莳婉淡淡道:“我知晓,你是让我死了这条心。”
“我这几日想了又想,今天,也是来求和的。”
“求和?”江煦目光微闪,“你若是真心实意求和,怕是太阳能从西边升起了。”
莳婉不理会他,自顾自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