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节派去的人秘密策反,等到九月时,幽州军中已是隐隐人心惶惶。
心知败局已定,毛懋艟提出单独与江煦一战,江煦欣然应允。
伴着凄厉的呜咽声,战场已是四处陈尸。
时过境迁,横槊立马,身着铁甲,手持长剑在热风中,直指对方首级,肃杀之气弥漫开来,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几十个回合的交手后,只见江煦剑锋虚点对方左肩,毛懋艟下意识格挡,下一刻,右边便陡然传来一阵刺痛。
不待他反应,江煦旋即佯攻下盘,实则刀锋上挑,毛懋艟一时闪躲不及,只能生生迎上这一刀,霎时,鲜血四溅,亲信们远远瞧见自家大司马被斩下马背,慌不择路有人上前。
“大司马——!”
然而,战场中央,毛懋艟几乎是立刻绷紧身体,卯足力气向后翻滚数米,方才停下。
“咳咳......”甫一出声,喉咙便似火烧一般,“好小子,这招还是我当年手把手教你的。”
马背之上,江煦淡淡颔首,瞥了眼不远处,对方飞奔而来的亲信,淡笑了声,“故而今日,须得请师父单独检验一二。”语罢,不再废话,毫不留情压下剑锋,毛懋艟已是强弩之末,无力躲闪,直直被刺中心口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