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你,你还要追着我问,咱们两人,到底是谁自甘下.贱?”莳婉咬紧下唇,脸色因疼痛显得格外苍白,额头处沁出细密的冷汗,但望着江煦的那双琥珀色眸子,仍是清丽倔强,含着水光,“你莫要贼喊捉贼。”
江煦半阖着眼,指腹更加用力碾过她脚踝处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温热黏腻的血,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贼喊捉贼?”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他的语调宛如淬毒,“磨成这样,瞧着连骨头怕是都要露出来了,就为了让我心软,好替你解开。”
莳婉闻言,下意识掐着指缝间的软肉,“你从来都知道。”
“......你也是故意的。”
意图被直接拆穿,她整个人的色厉内荏更为明显,干脆直接道:“你这样,会让我觉得......你是个疯子。”
伪装着的、自以为正常的疯子。
“这样?”江煦眉梢微挑,似是在虚心求教,“哪样?”
两人之间悬殊的体力差距,彻底压制、避无可避的动作,此类种种都让他此时的心情极尽愉悦,“我变成如今的模样,是因为谁?”
莳婉一怔,咄咄逼人的视线刹那停滞,而后迅速归于冷寂,“你不曾问过我。”
“我又岂是非与你相遇不可?”
“是啊。”江煦缓慢欣赏着她努力隐藏绝望的模样,“可是你跑不掉了。”
他即将一统北方,剑指洛阳,天下......亦是有一争之力,而她,只能在他身边,他可以像从前想的那样,长长久久地与她耗下去。
总有一日......
总有一日。
如今,只不过是换一个他更喜欢,也是更合适的方式罢了。
思绪回笼,江煦轻轻拨开莳婉被冷汗黏住的几缕乌发,见她仍是不肯示弱,唇角微勾,另一只手,则摩挲着那副沉重的脚铐,“既然这么不想它束缚着你。”
他嗓音中的愉悦喷涌而出,夹杂着几分美梦成真的疯狂,“那我也可帮帮你。”
“帮你......暂时忘记。”
话音未落,江煦猛然使劲,将镣铐狠狠往下一拽。
“啊......!”
莳婉猝不及防,惊喘道:“你.他,妈疯了?”她整个人被这股巨大的力量一拽,一下子从榻上跌落,重重地摔落在地。
脚踝处模糊的血肉被再次蹭伤,钻心之痛,几乎让莳婉难以再维持面上的神情,眼前隐隐发黑,几欲昏厥。
然,江煦只是静静凝视着她这幅模样,冷汗淋漓,止不住地颤抖着,不待莳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