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煦的嗓音贴着耳边,阴冷且窒息,“不配合多少次......”
不紧不慢地钻入她的骨髓,“我这边,便记着多少次。”
莳婉早在江煦提到“跑”这个话题时,便绷紧了神经,数次的交锋,她如今早就精疲力尽,甚至想着,要不再讨巧卖乖,笑一笑?
但下一刻,她便快速否决掉。
眼下,面对江煦,她光是想笑,也再难展颜,故而,她亦是沉默。
屈辱、恐惧、担忧等诸多情愫,共同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她层层缠绕、捕捉,直至完全被锯掉翅膀,动弹不得。
江煦好似也并不介意于此,仍是自顾自问道:“你在发抖?为什么?”
莳婉看不到他的神情,只能听见男人话语中充分的不解之情,“你怕我?”像是完全没意识到他做了怎么样的事情,如先前许多次那般虚心求教。
莳婉看着他这般神经质的姿态,低声道:“你什么意思?”
她平静陈述,“你对我做了这些事情,我怕你,甚至是恨你......”
“这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恨他?
“是啊。”江煦凝视着她平静的眉眼,像是喟叹,“是再正常不过的。”
顿了片刻,忽然问她,“想不想去外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