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便听见邻桌几人正在窃窃私语。
“我听说......当今天子已亲临江浙,最近这两天,各处都是小动作不断。”
另一人接话道:“可不是嘛,昨日我才找好的关系,足足给了这个数——!”男人拖长语调,语气叹惋,“结果,今日一早,便把钱给我退了回来,神神秘秘地只说过几日再议。”
莳婉心神一凝,有一瞬的恍惚,不自觉端起茶盏,浅啜了两口。
身侧,交谈仍在继续,她思绪混杂,只囫囵听了个大概,据说江煦此次南下,是为了查一个人,前朝吏部尚书裴晟,而证据,便是自上月开始,裴家的旁支,便被朝廷寻了各种由头,或贬谪或流放,偌大的家族,实则已是外强中干,树倒猢狲散。
但......哪有那么容易的?
江煦若是想要江浙朝局稳定,便不可能轻易动裴晟,总得寻个由头,至于这由头是什么,莳婉不想知道。
如今乍一听闻江煦的消息,她甚至有种恍然隔世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