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颇佳。
想着想着,再意识到当日自己和亲信同僚们说了什么话,顿时,后背渐渐漫出几丝冷汗。
王四虎登时也顾不得更多,屏退左右,独自踱步屋中,须臾,方才后知后觉。
如今,明面上江浙各地州府都已经知晓陛下驾临,此时想要上去露个脸,难度极大。倒不如借着那日宴席之上的汤羹,陛下虽未多言,但确确实实是夸了两句的,更不必说还特意赏了银子。
此等机会,何不利用起来,将功抵过,先一步出手?
思及此,王四虎即刻唤来心腹,低声吩咐道:“你快去快回,去打听下那汤羹店的掌柜如今何在?”
“但借本官的名号,邀他一叙。”
当日夜里,王四虎难得好眠,翌日,心腹来报,却说对方恰好于昨日歇业了,说是要专心准备过年。
书房。
“当真?”王四虎闻言,一时眉头紧锁,如同被浇了一壶冷水,心底更是郁闷至极,怎么偏偏如此巧合?!这眼看天赐良机,多好的争脸面又能摆脱嫌疑的机会......
陛下登基两载,行踪难定,且听闻,其喜好素来刁钻,好不容易碰上这样的夸赞,就算是试探......那也、那也!
沉吟片刻,王四虎到底不愿就此作罢,换了位性子机敏些的,细细交代,“你且换身寻常的衣裳,私下去找,只说是知府府邸里有尊贵的客人慕名而来。”
“另外再恭维几句,切记,要告诉那掌柜的,这次的机会千载难逢,是无上的荣耀!做好了,那可是几辈子的富贵!”语罢,又有些戚然道:“但是切记,无论对方如何问,莫要提及当今陛下南巡一事,更不能提及陛下的身份,以免节外生枝,再扰了民,便不美了。”
那小厮闻言,立刻便动身前去,当日夜间,便敲响了莳婉一家的房门。
十二月末,四下气温极低,一派冷凄凄。
戌时刚过,莳婉和彩月准备入睡,堪堪续好炭火盆,甫一上塌,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两人对视一眼,只得换了衣裳去迎。
莳婉留了个心眼,让彩月落后两步,她独自出面。听完一番说辞,莳婉垂下眼,面不改色撒了个谎,“实在是不巧,近日天寒,我家内人受了凉,这两日正发高热,许是传染了,我和家中孩儿也有些不适。”
语气不疾不徐,伴着炉火纯青的演技,可谓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这些都需要有人照料,且铺子已经歇业,实在是难以应承,还望贵人见谅......另请高明吧!”
见其言辞恳切,神情也不似作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