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最好是让史书记载——”
“记载你我二人是如何相识,相爱相恨,长久纠缠。”
他这样平和,最初的歇斯底里彻底消失不见,莳婉瞧着,反倒越发谨言,良久,她只道:“你如今坐拥天下,我自是无法对抗。”
话语示弱,可却仍是不知何时垂下了眸子,浓密的眼睫遮住了她眼底的所有情愫和那些不为人知的心思。
过往,他便是这么被蒙骗的。
可如今,这样的错误,他定然是不会再犯了。
近距离的凝视中,江煦的语调渐渐变得笃定,“你还在想着别的。”
想着避,想着逃。
可莳婉一次又一次的逃避、拒绝,却也是在他心上凿出了一个大大的口子,一次又一次告诉他。
莳婉......或许真的如她自己所言那般。
并不爱他。
曾经,江煦以为他是已经接受了这个答案的,于是,留不住她的心,便想要留住她的人,到最后,两者皆空。
思及此,他眸中隐隐的怨恨未消,转而逐渐变成了另一种更原始、更炽热的情愫,“你不该......在此时,还想那些的。”
但偏偏,这回他又小心得紧,连威胁人的话语,说出口都像是请求,“你该想着我。”
莳婉冷冷望他,男人细微的表情和身体变化,她一下便有所察觉,好在江煦这回没再如片刻前那样横冲直撞,她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可还没等她彻底放心,便又见对方开始扒她的衣裳,男人滚烫的、粗粝的指腹甫一接触肌肤,莳婉便条件反射一般咬了上去。
但,江煦毫无挣扎的意思。
他只是看着她,面上纵容之色更甚,恍然间,似是还带着快意和满足。
意识到这点,莳婉狠狠咬下一口后,冷漠抬眼,问道:“你不疼吗?”
“你在关心我。”他的嗓音里竟含着几丝愉悦。
如若心里一点儿也没有他,那是不会如此的,她会巴不得他痛不欲生,然后死去。
而不是现在这样,问他疼不疼。
江煦的心情陡然好转几分,将一侧案几上的食盒揭开,莳婉听到动静,扭头去看,才发现食盒里早就备好了一碗姜汤,正冒着丝丝热气。
江煦试了试温度,递给她,“趁热喝,正好温温的,适合入口。”
莳婉瞥了眼深褐色的汤汁,却并未伸手,警惕望他,“趁热喝?你亲手端的汤,我可不敢消受。”
“谁知道里头是不是还放了旁的东西。”
江煦神情不变,想到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