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有疯狂之色闪过,须臾,终一锤定音,“将此人绑来,即有了天大的筹码。”
“可......一较高下,断尾求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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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年节气氛淡去几分。
窗棂外,暗香盈动,影影绰绰,莳婉盯了会儿,只觉得外头像是有什么东西。
江煦很有几日没再来她眼前晃悠,她只当他学乖了、死心了,再不提此人,只安静守着自个儿的一亩三分地。
今日一高兴,难免多饮,佳酿后劲上头,她起身去开窗透风。
谁知下一刻,却陡然昏了过去。
待她再醒来时已是黄昏时分,日落西沉,莳婉脑中万千思绪骤然炸开,她愣了两息才反应过来,这是在马车上。
外头尽是马匹奔腾的声响,入目一片漆黑。
许是先前有过这样的遭遇,也或是是这两年多的光景有些长进,这一回,她心底反倒奇异地添了几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