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不看还好,一看,才发觉江煦竟是恍若无人地轻笑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眉眼盈盈,快意得不得了。
她这话应当语气不算好吧?莳婉边想着,再度出声,“你烧糊涂了不成?”
“怎得傻里傻气的?”合该不像是被骂,宛如得了恩赐一般。
说这么两句话的功夫,下唇处被咬破的皮肉无形增添几丝存在感,莳婉紧抿着,如过去许多次那般,不让自己落于下风。
谁承想,江煦竟是语气温和道:“没糊涂。”说着,还伸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但我大概是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莳婉语气微滞,“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人头一遭在她面前表露脆弱,实属稀奇,莫非,是真的受了重伤?
细细想来,这一路奔波,又是淋雨又是骑马,还有那么多政务等着处理,倒也确实是过于繁忙了。
她的语气平和几分,但仍是冷淡,“若是难受,那这也是你咎由自取。”
“我......”江煦似是没听到这句冷嘲热讽,语调飘忽,说着,还忍不住轻咳两声,短促的咳嗽声,在安静的卧房内格外刺耳,“我能不能就近在你这里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