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微杏的模样。
巴掌大的脸上蹭了不知哪里来的碎屑,往常总是弯着的唇角此时拉直了,竟也有种恬淡味道。杏眸紧闭,眉间折出痕迹,似乎很不安稳。
但无论怎么看,这张脸都决计和那个人扯不上半点关系。
盛璇光垂着眸子,收回落在花微杏身上的视线,嘴唇蠕动,而后便站起身来,轻振袍袖转身离去。
而在他身后,躺在床上的女子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眼皮,狡黠灵动的眸子一如往常,在盛璇光依旧飘逸的白衣上一落,而后便福至心灵地闭了眼。
门被打开又合上,但花微杏依旧没睁眼。又过了盏茶功夫,她才捏着被子坐起身来。
嘶,看来盛璇光果然对那人有不小的执念,也不知道那人是如何惹着他了。
这话刚嘀咕出口,她就想起了自己那奇怪的梦,真是见鬼了,难不成她以前也惹过盛璇光?
不过看在他保护她的份上,下次要是遇到了望舒,就问一问吧。
想完了这些有的没的,花微杏从床上下来,不甚雅观地趿拉着自己的绣鞋,慢悠悠地到了桌前。
打了个哈欠,而后随手将自己腕间的那三枚铜钱掷在了桌子上。
像是知道主人现在的处境一般,铜钱与桌面碰撞,竟连半点声响都未发出。
花微杏显然是做惯了这种事的,她甚至没多查看,只瞧了一眼便将乌纬绳一丢,等着它串好铜钱回来。
没错,多少神官梦寐以求的法宝,就被她用来做这些小儿科的东西。
嗯,似乎运势不太好?果然还是因为刚刚盛璇光靠得太近的缘故,不然怎么忽然神志不清,还晕过去。
被人用脸暴击到晕倒,要是让望舒知道,能笑八百年。
她揉了揉手腕,乌黑的绳下露出一点殷红来。扯开袖子仔细一瞧,好家伙,一条血线自腕骨延伸到了小臂,看样子还在继续生长。
这是招惹了什么邪煞玩意儿,竟然连百毒不侵诸邪退避的乌纬绳都拦不住。刚才盛璇光一直在传输灵力她不是没有察觉到,或者说,正是因为察觉到了,才不能在他面前醒过来。
她本身体质就特殊,此时再加上这么一道莫名其妙沾染上的邪煞,果真是天道宠儿,个顶个的倒霉。
抛开这些不说,她本想和盛璇光交换一下信息,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来。结果她这么一晕,算是中断了。而且为了真实,她一时半会儿并不能回到房间去,更遑论继续哄着小光了。
不知道那小鬼有没有好好地听话,待在房间里不要四处走动。
然而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