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某是见过苏道长仙家手段的,还是莫要太谦了。您一人分身乏术,总会有照顾不到的地方。犬子只是运道不好,恰巧被盯上了而已。
苏元秋还想再说什么,郡守却拨开他的手,行了个大礼。
谢苏道长庇佑清河郡半年之久,日后若有什么要求,某万死不辞。
苏元秋摸了摸脑门,万幸自己刚刚眼疾手快,一下子就跳开了,没受全了这一礼,不然八成得折寿。虽说他不在意寿数,但对于这种直白的谢意依旧是难以习惯。
他打了个哈哈便过去了,郡守还想如法炮制,对着盛璇光来这么一套,头还没低下去,就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坐回了椅子上。
盛道长这是?
盛璇光捧茶喝上一口,身旁的素瞳便颇有眼力见儿地开口了。
郡守大人也无需这般,该有的报酬我们可分毫未少收。您尽管放心,以后继续将清河郡治理得井井有条便是了。
报酬,可某并未
郡守还想再说,盛璇光便将手中茶盏往桌上一放,抬起一双无悲无喜不似凡人的眸子。
如今清河郡烦扰已解,在府上叨扰了几日,也该走了。
哎!盛兄这就要走了?苏元秋讶异一问,盛璇光却并不搭理他,只是站起身来,朝郡守唯一颔首便往出了正厅。
盛兄,我们打个商量呗。
苏元秋追着他而去,堂上便只剩下了三人。
在郡守印象之中,这姑娘是盛道长的妹妹,如今盛道长已经走了,缘何她还端坐在那里并无离去之意?
将散落的发丝一股脑儿地撩到脑后,花微杏也站起身来,烟紫色的衣衫被照进内堂的光晕染出温柔的色来。
姑娘面如白玉,指如葱根,抬手带起宽大的袖摆,一道流光落在桌上,却不是什么珍贵物什,只是块小巧的、随处可见的糕点。
郡守不明所以,再抬头望去时,堂上已空无一人。
*
花微杏赶到城外时,两人正在马车前斗嘴,活像是个在争夺父亲宠爱的半大孩子。
她满头黑线,但也不想卷入这种幼稚的纷争中,躲着两人上了马车。
马车中盛璇光正捧着书卷细细读着,她探头一瞧,得,又是养花养草的书。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盛璇光看这种书了,初起还以为他爱侍弄花草,可这么久以来她也试探过,各色花卉盛璇光全都不感兴趣。
那他天天捧着这书究竟是为什么,总不可能是叶公好龙,装个样子吧?就算是装,又装给谁看?
你每日都雷打不动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