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姑娘们止不住地惊呼。
素瞳被香囊砸了的第一次,就抓起来反丢了回去,正正好砸在那姑娘头上,让她眼冒金星,半天都缓不过来。对方的小姐妹骂他,他也摇头晃脑装听不见。
啧,就这本事,还想砸小爷我。
花微杏老早就拖着垂阳跑了,两人此时在小巷子最前头,带着新鲜出炉的幕离,看那三人顶着姑娘们的热情往这边走。
你看看,素瞳也太不解风情了,和盛璇光一样不要理就好,还还手丢一下,八成把那些个姑娘们的心都伤透了。
苏元秋这个家伙真是不会挑时间,就这么磨磨蹭蹭,难不成他还能发展出什么缠绵悱恻的故事来嘛!
眼看着有几个姑娘已经出了门,接连不断地上前去问话,花微杏探头探脑地瞧了瞧,确认了一时半会儿估计是走不开了,也就拉着垂阳去找个落脚的地方。
转身之前,她冲着那边招了招手,又指了指另一条巷子,就算是通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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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与盛璇光一道走,她就从来没担心过银钱的事,选客栈自然也就只有一个要求,舒适!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
花微杏不打算验证这句话的真假,但有钱的确做事方便些。她看对了地方,便让垂阳去和掌柜的交涉。
这是一家三层的木楼,外靠着便是擎苍河,推开雕花窗,便能瞧见河面上船来船往各色交易,很是热闹。
一层是宽敞的大堂,二层则是一个个的雅间,倒是也有那种简单由屏风隔开的空地,用来给某些附庸风雅却又囊中羞涩的学子们来撑面子。
至于三层,就是花微杏瞧好的住处了。
酸枣木的门上刻画着飞禽走兽,右边则挂着各个居室的牌名,空闲处放着各式的花卉盆栽,装点着过于单调的廊道。
这家客栈算不得大,生意却很是火爆。
花微杏本打算选个片区,五人都住在一起,也好互相照应。
她从小二手里接过那小茶壶,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来,等着俩人商议好。
不一会儿,掌柜的跟在垂阳身后过来了。
垂阳率先解释,客房不多,也没有一整个片区了。
她不甚在意,翻开杯盏,将茶水倒进去,袅袅白雾柔和了她的眉眼。
分开也行,总归就这么大的地方。
这时候掌柜的往前走了一步,靛蓝色的布袍穿着齐整,私塾先生一般续着山羊胡须。
他先是拱手一礼,这才直起腰身,眼神守礼地落在桌上,并不与她对视。
临近中元节,小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