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出去被人套麻袋打一顿都稀松平常。
垂阳沉默了,但她最终还是挣扎地说道:望舒神官不会那么不靠谱的,这可是关乎姑娘的大事。
花微杏握着那枚白玉莲花,狐疑地望过来,似乎在说,你说这话你自己信么?
当然她也没难为垂阳,只是问了口诀,便一手捏着白玉莲花,一手捻诀。手势刚成形,口诀还没来得及念,白玉莲花就像被火烧屁股似的一下子撞在了铜镜上。
白光一闪而过,那张熟悉的面容便出现了。
在一边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垂阳回想了一下自己下界前与白玉莲花斗智斗勇的几个月,露出了一个有些心酸的笑。
花微杏反倒觉得这法宝还算识相,哪怕是望舒炼出来的鸡肋,好歹知道讨好主人。是以也将新契的法宝捻在指尖把玩,然后对着镜中鼓着一张包子脸的好友开口道。
好久不见?
包子脸少女闻言立马瞪大了眼睛,刚刚炸炉的火气连带着发泄出来,致使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个人也靠近了几分,圆润的猫儿眼硬生生半眯着,做出几分威胁的神态来。
几天没见,你这家伙这么礼貌,是不是想从我这里讨点什么东西?
花微杏却一点都不在意她的恼怒,反而笑得兀自开心。
谁敢向你讨东西啊,上一个敢在你面前放肆的,估计早八辈子被浔昭揍得爬都爬不起来的吧!更别说,后面还有望舒收尾,只不过说错了一句话的小神仙简直过得水深火热。
瞎说什么大实话,有事快说,姑奶奶忙着呢。
望舒说的自然不是假话,作为掌枢仙女,说是掌管命缘册,其实并没有主宰它的权利,只是被这件天生灵宝选中做了个沟通的人罢了。是以,望舒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把命缘册翻得哗哗响,将里面那些跌宕起伏的故事当话本子看。
花微杏也就不磨叽了,直接将最近的一个问题抛了出来。
她将手中的白玉莲花往前一递,确保望舒能看清上面的变化。
这东西是什么玩意儿,为何对盛璇光有反应,如今又认我为主?
望舒凑得更近了些,包子脸都有些褶皱,而后退回原位,眼神飘忽。
别装了,我知道我与盛璇光有渊源,年岁也并非两百岁,自然也不是被紫薇星君捡回去的什么精怪。
望舒揉了揉自己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颇为自暴自弃地说道,你想起来了?
花微杏不置可否,只是狡黠地笑了笑,灵动的眸子忽闪忽闪,继而转移了话题。
我现今在中都城,城中有一青鬼,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