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女已经不在了,这个问题没有了答案,终究只能成为她一个人的胡思乱想。
几道白光闪过,花微杏还没来得及伸手捂耳朵,就听见惊雷乍现,密密麻麻的雨点便被寒风吹了过来。
单薄的衣裳立马湿了大半,下摆处像是在水里泡过,半个肩膀都湿哒哒的,头发成绺地落在额前,活脱脱一副落汤鸡的模样。
在她不注意的时候,身后的门猛地打开,整个人站不稳,直直地跌进了开门人的怀里。
那是个容貌寡淡的人,一眼看过去更像是道观寺庙里的人物,而非皇上的妃子。
花微杏惊呼一声便要起身,却被那人按住肩膀带了进去。
十年过去,陶馆也没什么变化。
已经是深秋,老杏树落完了叶子。此时光秃秃地杵在院中。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这棵树变得比自己在时矮小了。
还想再多看几眼的时候,窗户被人一把落下,遮挡了视线。她不得已重新看向了那个与此格格不入的女人。
先前的纯白长裙沾了水渍,便换了一身烟紫色的对襟群,腰封处挂着一枚古朴铜铃,行走之间叮当作响。
女人丢过来一件深红色的披风,花微杏接过,只扫了一眼便看出了是某个闲置宫室里压着的美人的衣裳。
美人在时,东西五花八门,藏的地方更是隐蔽。起火后的那半年里她把陶馆翻了个底朝天,才找出一小部分衣物和首饰来。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找到美人的衣物的?
花微杏神游天外,想的东西乱七八糟,披着披风没什么人气儿地坐在原地。
你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吧。女人说的很是肯定,花微杏也不觉得自己的身份有什么可做文章的。也就点点头。
对方笑了笑,搬了把椅子过来,指了指已经紧闭的窗户,随口说道,你似乎很关心那棵树?
花微杏点点头,既然这人知道自己是谁,以前的经历自然也知道。
以前在这里时,是我照料它的。只不过之前是灵力照料,后来变成了浇水施肥罢了。它的花很美,今年春天应该开得很灿烂吧。
她半眯着眼睛,眼前似乎又出现了满树的雪白杏花,小少年乖巧地在树下背着书,而她则坐在枝桠处荡着腿。
当时觉得无聊,可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光,是多么的快活啊!
可女人却摇了摇头,带着些诧异说道,我来这里三年了。这树从没开过花。
若不是每年都会有新叶出来,我都以为它枯死了呢!
不开花?
花微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