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浑身上下哪里有一点老态的样子,便是她二人站在一处,也不会有人认为她比那位姑娘整整小了十岁。
宛嫔心中百般疑惑,但她从小受佛理熏陶,也不好开口直说,只能压在心里,默默地看着。
而且她总觉得,这姑娘话里有话。
这边宛嫔还在思考花微杏为何要借杏树来劝慰她,花微杏就已经说完,拢着深红色的披风回了屋内。
在外面许久,她本就白皙的面庞被冻得有了病态的白,葱葱细指扣在披风上,令人炫目。
如今是深秋时候,天色又阴沉,宛嫔先前点的灯笼已经因为太久没人照看而熄灭。室内昏暗,还有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儿。
没办法,连吃饭都成问题的时候,没有谁会想着怎么搞来各种香料熏屋子,甚至蜡烛都不敢多点。
里面实在是太暗了,花微杏一时适应不了,也就站在原地,对里面的宛嫔说话,宛嫔娘娘,天色已晚,奴婢也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