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般地能感知到她在说话。
【“跟我来。”】
随着她走近,女人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到两步远的时候,柏莎的注意力已经全然被她的眼睛吸引。
她的眼神平静,离得远时看起来并不聚焦,像是在思索或是出神;再走近些,将被她注意到,锐利的眼神顷刻穿透眼中的迷雾刺来,其下跳动着野心的光芒,狂野又凶狠。她是隐藏在平和之下野性十足的捕食者。
【伊莎贝特总在月光下感到最自在。
她拥有绝佳的夜间视力。而在日光下的她经常被人忽视。
她被我充满激情的演讲所打动,也许我们可以进一步谈些什么。她会是我的同行者吗?】
【谈话:——】
这下柏莎知道她的名字了,她需要找个话题拉她入伙。
即使她被柏莎的‘热情演讲’打动,柏莎也并不打算再放入任何密传或是【激情】。
‘人不能在一个地方社死两次!’
她选择了【理性】。
【谈话:【理性】】
“嗨,伊莎贝特——”
她们进行了短暂地对视,就完成了象征性的流程。
伊莎贝特看起来又像在发呆了,危险的感觉褪去,连存在感也变得稀薄。她伸出手和柏莎握了一下,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