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现场。
“咦?”造景台下有一点银色光亮。
他伸出手,找到了!
“防丢牌?”西尔维娅给煤球准备过一个,但它不喜欢脖子挂着东西。
“......差不多。”迪克抹掉上面的灰尘,看得更清楚了,确实是一枚军牌,并且有些年头了。不过并没有刻印名字。
“是二战时期的。”杰森了解过那段历史,在美国队长到来后。很早以前,他就试图探寻过布鲁克林的身份。
“那个人一定是九头蛇!队长身边还有九头蛇!”他还记得他们是怎么得到这个地址的。
“这东西现在没用了。”西尔维娅撑着双手一跃,坐到柜台上,她晃了晃脚,看起来悠闲得很。
“杰森,
‘当然是报仇!’杰森张了张嘴,他说不出口。敌人早跑了,他什么也做不了,迪克说得没错,他就是冲动......他只是,只是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迪克拍拍杰森的肩膀,无声地安慰他。
但西尔维娅问这
她摸着下巴,做出思考的模样:“九头”
“你知道下一步他们应该先解决的——”
“是谁!?”
门外的碎玻璃被踩得嘎吱响,一道低矮的黑影飞快窜走了。
迪克和
“喂!我没说完呢!”西尔维娅不满地跳下来,她鼓鼓脸颊,一边碎碎念一边追了上去:“两个冲动鬼!要自投罗网了啊......”
那道黑影动作极快,他们几个跟在后面看不清全貌,一阵七拐八拐后,它窜进了一条小巷,失去了踪迹。
“那东西去哪儿了?”
“这里。”杰森掀开下水道的盖子,准备往下爬。
“咦,好臭。”西尔维娅大力扇了扇前方的空气,她捏紧鼻子:“我们真的要下去吗?好孩子不该在下水道里爬来爬去。”
“放轻松,没有那么难以忍受。”迪克向她传授过来人的经验:“相信我,几秒后你就会习惯这个味道了。要知道我差不多十岁就在下水道探险过了。”
杰森顺利落地,下水道的温度有些低,水面好似弥漫着雾气,他站定后缓了缓,确实适应了不。
“你在屎这方面很有经验。”
迪克翻了个白眼:“是啊,我可喜欢那些屎了,多来几次,你早晚也会喜欢的。”
“快走吧,算我求你们了。”西尔维娅难耐地催促到。
还好空酒瓶还没有扔,她捂着口鼻,瓶口透过缝隙钻进去,酒香盖过臭气,她感觉舒服多了。
“你现在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