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某一天天光乍泄,朝阳溶解后破晓而来,神明拂过我的身边与我并肩前行。
视线停留的时间已经近乎发呆了,我挪开视线起身,打算回宿舍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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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铁朗在和木兔光太郎聊天的时候,正好背对着上川野弥,直到木兔光太郎告诉他:“小野一直在看着你诶。”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熟的样子来称呼我的女朋友啊。”
“可是小野超顺口的,我又没喊你的专属称呼。”
黑尾无语,转头寻找上川野弥。
他转身时上川野弥恰好挪开视线并起身,少女的脸上并无笑意,偏偏还冷着脸,眼皮仿佛很疲惫一样耷拉下来,全无回头之意地离开了。
大概是太累了吧,黑尾铁朗并无多想,只猜是野弥回宿舍休息了。
在别人看来,下午的时候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同,但黑尾铁朗总觉得上川野弥状态不对,经理方面的工作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可周身气场与平时完全不同,眼睛里没什么光,也不怎么笑,连带着说话频率都下降了很多。
这种状态的上川野弥可以说迄今为止黑尾铁朗完全没见过,平日里所见的她都是充满活力的,脑后跳动的马尾辫都带着阳光的意味,看着他就会不由自主地笑,待在野弥的身边就会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她像一场毫无预期的雨,落成一缕悄无声息的风,落成一串缱绻的吻,一直在向他传递着最真实的温度。
借着中场的闲隙,黑尾铁朗弯下腰小声地问了野弥一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看她心情不太好。
“没事——”少女抬头笑了一下,说是笑算得上勉强,充其量是牵扯了一下嘴角。
“中午没休息好加上天气太热,所以没什么精神,不用担心。”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野弥作出的,被推到亲密距离之外的回答。
黑尾铁朗将视线对上上川野弥的眼睛,眼中满是认真和坚定,“小弥,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薄冰易碎,而后溶成一滩水渍,嘴角的弧度上扬到正常的数值,手中的笔顿在句末的标点,野弥点了点头,“好。”
那种让人不适的氛围消失了,虽然没有立刻恢复原状,但明显感觉野弥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
到了晚饭时,几位老师在大家吃饭过程中走进了食堂,“正经”地宣布今晚要举行一项团建活动。
“为了让大家在紧张的集训中放松一下心情,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