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网文的文化输出吧。
“可是,真的把恶龙也写成男主的话,大家会接受吗?”下面有女生提出了疑问。
我的目光审判了一番我班男生的颜值,发现有好几个可造之材。
“当然可以,”我微笑道,“只要那恶龙够帅就行。”
你想啊,一边是英俊沉稳的王子,一边是潇洒不羁的恶龙,谁会拒绝这种好事呢?
下课时,大家一致同意我的剧本安排,我尽量在今晚将剧本大致框架写出来,再把文档发到群聊里,然后大家开始选角,与此同时细化剧本,班长负责服装定做,文艺委员导演和指导,动手能力强的同学负责舞台上的布景制作,剩下的同学分别是群演和后勤工作,班级里在播音站工作的女生理所应当的成为了念白。
常规部活结束后,我先去更衣室换回了白天的校服。在回家的路上和黑尾铁朗聊起来这些,或许是我第一次负责这种事情,话也变得多了起来,一路上就好像我在叽叽喳喳,而黑尾陪着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铁朗,今天要在外面吃吗,我前段时间看到家很想尝尝的店呢。”等电车时我突然问道。
“嗯......可以,家里刚好没人,回去的话我估计也是去研磨家蹭饭吧。”黑尾想了想,摸出手机,手指敲敲打打,像在发信息。
“都交代好啦,走吧,你想去哪?”他一把揽过我的肩膀。
“跟我走,我都踩好点啦!”我从他臂弯下钻出来,牵住他的左手,上了滴滴报站的电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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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太恍惚,事情堆在一起,春高结束那晚我才猛然想起黑尾的生日,差点就给我忘了。幸好还来得及,我提前去探了孤爪研磨的口风,本来预想的是紧急去买个礼物和做个蛋糕送给他,结果研磨一开口说了前情我就忍不住改主意。
“小黑他,爷爷奶奶最近回老家去了,爸爸在出差,昨天的预选赛都没来得及看直播,他妈妈最近好像也很忙,和我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提了两句。今年生日应该是打算来我家吃饭的,我妈都在家说了好几遍了。”
孤爪研磨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他眼睛眨啊眨地盯着我,可我早就在他说到一半的时候神游天外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漆黑的煤团猫在生日那天去邻居家的三花那蹭饭吃,蹭完了饭就要回到自己家里开着灯孤零零地滚毛线团玩。
想象到这,心脏猛地一抽,我的眉头不自觉皱起来,没人知道我在内心大声喊着“宝宝!!”
像被细密的棉絮在心脏上刮来刮去,痒得不行,让我恨不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