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袖扣领带和领带夹一应俱全,唯一有些惹人注目的就是多出几条丝巾来。
他想起来了,今晚江秋白也是系的丝巾,而不是领带。
品味变了,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柜面上摆了一支香水,白色方形瓶子上印着“vert reseda”。
这个他是清楚的,江行舒选的,多年不变的品味,淡不可闻,也不嫌单调。
然而除了这些,他什么也没有找到。
江牧有些不甘心起来,站在房间中央四处乱看,每一个柜子都被他打开,但就是找不到任何东西来证明他对江行舒的不伦情感。
直到他的视线落在床上。
夏天的被子不算很厚,深色的被子下面似乎有一小块的凸起,长方形的,不明显,以至于刚刚竟然没有发觉。
他走近,伸手掀开被子,一件叠放整齐的白裙子从被子下面渐渐显露出来。
他抓起那条裙子,抖开,这才发现自己曾经见过这条裙子。
原来如此。
果然如此。
江秋白注射了药物,沉睡了许久才缓缓醒来,胳膊微动,便察觉到一个温暖的身子贴着自己。
江行舒穿着裙子有些冷,抱他胳膊抱的很紧。
他微微侧头,脸颊贴上江行舒的头顶。
温暖的身躯,极近的距离,让他一时有些贪恋起来,哪怕胳膊已经有些僵了也不愿挪动。
上一回两人贴这么近睡觉是什么时候了?
好像是在香港时,江行舒服了药,昏沉沉睡着的时候。
那一次江行舒难得听话,清醒时眼睛里闪着凶狠的光,在服了药之后都渐渐消散,抱着他的胳膊昏昏欲睡。
他看着她入睡,内心窃喜,终于可以毫不掩饰,肆无忌惮地打量她了。
江行舒睡的沉,一双眼睛紧闭,纤长的睫毛覆盖在脸颊上,以往有些病态苍白的脸颊,今天因为做了不同寻常的事情,而带着异样的潮红,让她看起来格外的吸引人。
长发散在枕套上,可以很清晰的看见她的脖颈,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已经不见踪影,他放下心来。
短袖式的睡裙,一只胳膊露在外面,他伸手抓住,想塞进被窝里,却发现小指的下方带着猩红血迹。
刚刚被玻璃渣割伤了,因为过于激动,竟然没有发觉。
他取了药箱,仔细消毒后再贴上创可贴。
柔弱无骨的手掌被自己捏住,没有半分抵抗,他有些贪恋地抓住,把玩,发现江行舒毫无反抗之意后渐渐将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嘴唇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