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丝来,看的人触目惊心。
江秋白抚摸着脖颈的手指不住地发颤。
相似的伤痕。
往事像一把刀,直捅进他的心窝里,顿时觉得无法呼吸起来。
江行舒发现他的异样,捏住他的手,反过来安慰他:“哥,我没事,真的,别害怕。”
江秋白凄楚地笑:“我知道,我知道。”
鼻头有些发酸,喉头也哽咽起来。
他迅速岔开话题:“你来之前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要是知道你在他那里,一定会提前过去的。”
江行舒却问:“你刚刚怎么来了?”
从江秋白的口中,她知道原来是江牧挨了顿骂之后,江远就把江秋白叫去询问情况,他自然装傻充愣,一问三不知,只说会去调查一下,所以才去江牧的办公室找他,问问他的应对方法。
谁知就看到了那样的场面。
“要是我没有来,你岂不是危险。”
江行舒看起来似乎不大在在意自己脖子上的伤痕,追问江秋白:“那他会上当么?”
这个他,自然就是指江远。
江秋白摇摇头:“他不好骗,要小心一点,这几天你别在公司出现,如果被他撞见,你过不了他那关。家里还算安全,就待在家里,不行的话还是去东城躲着,免得后面闹大了,再迁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