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产品了,后面两代都能开发出来,对倪令羽而言,是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
可是对江牧而言,那就是被抢劫了。
“我们眼下不是把下一代开发出来就好了么?根本不需要那么多投资,凭什么让他们这个时候过来抢劫?土匪么?”
倪令羽在电话那头很是无奈:“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研发这种事情本质就是烧钱,不可能一直这几个股东的。眼下不是计较谁多谁少的问题,而是要把这个关口过了才是最要紧的。”
江牧觉得脑袋发晕,葛含娇的来电在后台亮起,他看了眼屏幕,没有切过去。
“这样,你等等,先拖住那头的投资公司,我这边再想想办法,过两天给你消息。”
他挂了电话,看见通话记录上面一个未接来电,回拨了过去,迎面便是一句问话:
“香港那头的公司又出问题了?”
“婚期要不要往后推一推?”
他茫然地看着窗外春节氛围十足的街道,算起来,他似乎已经许久没有在公司做出过业绩了,而江行舒一回来便是热火朝天。
人的路,有时候不一定全是自己选的,也可能是别人帮你选的。
“香港的公司没问题,婚期也不必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