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放她进来。
她人有些变了,好不容易在江行舒面前生出的一点从容,不过几天全都消失不见了。
如今的她更加拘谨,手上提着一个很眼熟的袋子,是祁钰从前给她买过的蝴蝶酥。
“我......我也没什么可以送你的,之前有同学去香港,我托同学帮我带的,给你。”
保镖要拦,江行舒笑着接了过来。
她今天心情很好,问她要不要喝茶,或者咖啡。
“我来帮你煮吧。”
殷灿灿跑到操作台烧水泡茶,一双眼睛盯着水壶发着呆。
江行舒猜她有心事,见她不开口自己也不愿多问,只坐在沙发上等着。
过了许久,殷灿灿端着茶杯茶壶出来了。
两人沉默着喝茶,殷灿灿端着个杯子,从茶水的倒影上里看见自己的表情。
犹豫不决的。
“江小姐,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我听说,你曾经有一个未婚夫,你们......是分手了么?”
江行舒喝茶的手顿了顿,就在殷灿灿以为她要发脾气的时候,她忽然自嘲地笑了笑:“算是吧,我的原因。怎么了?第一回 失恋啊?”
殷灿灿点了点头,这第一回 失恋就闹的这么大,是她没想到的,以至于应对起来措手不及。
怎么说呢?一个牢骚赔上两颗牙齿,加上脑震荡和再也不许回广城的威胁。
江行舒这干人自然是没有什么愧疚心理的,可是她不一样。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冲祁钰发牢骚,没有把邰绍元气急了骂出来的话告诉他,或许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然而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邰绍元在广城是待不下去了,殷灿灿掏钱帮他治伤,然后让他另找出路,这在邰绍元看来也是理所应当,整个治病期间对她也是颐指气使。
她从未想过,曾经那样风度翩翩的人,竟也会有那样丑陋的面目。
少女的爱慕之心碎了一地后又被人连踩带跺的,找不到一片干净的碎片。
她尽职尽责的照顾完人,也彻底了却了这段感情,她不再欠他什么。
人活着,不就是求个心安理得么?
如今的她心安了,只是在回忆起过去的那段甜蜜时光时,感觉自己就像小丑一样不堪入目。
在爱情世界肆意飞扬的心被砸在了地上,整个人空了一大截,她开始憎恶自己。
憎恶自己的有眼无珠,憎恶自己的愚蠢,憎恶自己的多嘴。
总之,她讨厌自己,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