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百分之一的股份,换来的资金除了以私人入股的名义投入源基因,以供接下来的研发,就是趁着低价买入了源基因的股票,希望在短期内套现,这样就可以确保把自己的股份赎回来。
可是眼下股票惨绿一片,再这么下去,只怕就要跌破买入价了,别说赎回股份,只怕不知道要被套到什么时候。
更糟的是,他当初为了避免被江远知道这件事,在寻找抵押机构的时候,并没有找与江氏合作紧密,跟江远十分熟悉的银行,而是找了一家并不熟悉的基金公司贷款,期限仅有三个月,利息却不低。
三个月......
江牧掰着手指算着,三个月......
从正月到如今,已经就要满三个月了,他的期限就要到了,他的股份......
“啊——”
江牧一声怒吼,几乎把办公桌上的所有物品扫到地上去。
谁都别想动他的股份,谁都别想!就算是江行舒也不行!
他在心里认定了是江行舒做的这一切,逼他抵押股份,再害他资金套牢,丢失股份。
不对,她没那个头脑,没那个本事。
是他,一定是他!
他冲出办公室,直奔五十六楼,他在心中认定了,能在这事上帮到她的,只能是他。
江牧不顾过来阻拦他的秘书,直冲进江秋白的办公室,打断了正在跟下属商议事情的江秋白。
“大哥?”
“是你对不对?是不是你?你说是不是你?”
他一把揪住江秋白的衣领,将人从椅子上提起。
“你们合起伙来对付我,是不是?你们合起伙来骗我的股份是不是?”
“我不知道......”
只听“砰”的一拳,江秋白话未说完就被江牧一拳打倒,嘴角渗出血丝来。
“江总——”
“江总——”
一群人过来拉开了江牧,然而江牧怒气未消,指着被打倒在地的江秋白道:“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这么认输的。江行舒也好,你也好,谁都别想从我这里拿走一分钱。”
打完江秋白的江牧余怒未消,回到办公室就拨打了倪令羽的电话,那边一接通就大声质问起来:
“你不是说过一定不会有问题的么?你到底发布了什么垃圾?”
“江总,”倪令羽语气平淡:“产品本身没有任何问题,只是有人用低价发布了更有优势的产品,行业竞争历来如此。”
“放屁!”江牧破口大骂:“他们的新产品只晚我们一周发布,傻子都能看出来是在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