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月,只要下个月我们安安静静和和气气地结了婚,一切都会照旧的。”
“江牧,你怎么还不明白,你的问题根本不是投资失败这件事,而是江秋白和江行舒。他们两个太耀眼了,以至于你根本就不被人看见。你要赢的不是源基因,而是他们。”
葛含娇一句话说中了江牧的心思,他没有输给一场投资,没有输给源基因,而是输给了江秋白和江行舒。
他不能输。
他绝对不能输!
江牧下了狠心,江氏集团的股份一定要赎回来。
约莫一周后,江行舒从江秋白这里得到消息,江牧似乎并不打算放弃抵押的股权,而是到处找资金补这个窟窿。
“他上哪里找那么一大笔现金去?”
江行舒疑惑不解,这可不是一笔小钱,江牧虽然有钱,可是有钱归有钱,现金归现金,况且要在半个月里拿出过亿资金,他没那个能力。
“所以,我猜他会想些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江牧要自掘坟墓。
他采用的是老办法,抵押股权,只是这回没有江氏的股权可以抵押,只能动用万丽酒店的股权去拆东墙补西墙了。
“他拿到钱了?”
电话那头江秋白笑笑:“暂时还没有。”
江牧依旧不敢被江远知道自己抵押了江氏股权的事情,只能在外面找门路抵押,可是这逃不过江秋白的眼线。
要想拿到钱没问题,但要从抵押便质押,单这一点就瞬间打消了江牧的念头。
质押就要公开,那无疑是告诉江远,自己亏了一大笔钱。
他不能这么做。
“那是不是说,等期限到了,我们就可以拿到股份了?”
“怕是不能。”
江秋白太了解江牧了,源基因的亏空虽然伤到了他,但是如果此刻为了百分之一的股份收网,他迟早会恢复元气,所以他不能给。
不光不给,还要给江牧挖一个坑,让他以为自己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然后看着他越陷越深。毕竟他如今答应江远归还傅家股份的提议,就是翻脸,如果他们父子连心,他就难办了。
只是眼下不知道江牧会走哪条路,他便保留着没有提前告诉江行舒。
“那我们岂不是白忙一场?”
“怎么会?”江秋白轻声安抚她:“你要的那部分股份,我一定会给到你。”
江行舒有一丝的失落,准备大半年,最后也只是让江牧亏了一大笔钱。
可她要的不是钱,是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