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子的购买资金是从香港来的,你这段时间消费的信用卡,都是秋白的,说吧,你们是一伙的,对不对?”
“啊——”江行舒恍然大悟,她曾经拿着江秋白的卡在江氏的商场里消费过。
江氏这么大的一个客户,在银行走走后门,查查消息,几乎是行业里默认的规则。
“爸爸,”江行舒并没有被揭穿的慌张,反而有种胜券在握的得意:“你害怕了,是不是?”
江行舒一针见血的话让江远的身体有些气血翻涌,脸颊涨红。
他咬牙切齿地道:“你是真的胆子大了。”
“那是自然,我不是说了么,我有靠山,不然我怎么敢回来。你说是不是?爸爸。”
江行舒自打见了江远后,叫了他好几声爸爸,可在江远看来,这每一声爸爸都是在嘲讽他的失职,他的不作为,他的险恶居心。
“你的靠山,该不会就是指秋白吧?”
谁知这句话刚问出口,江行舒就哈哈大笑起来:“都说身居高位的人最容易患疑心病,现在看来果然不假。爸爸连自己一手养大的养子都不信任,看样子教育失败的,也不止我一个嘛。”
“砰——”的一声巨响,江行舒的话音刚落,江远一掌拍在桌面上,惹得不远处的祁钰应声站起。
倒是江行舒,依旧笑着,那么扎眼。
“爸爸,你要沉住气,因为你教育失败的,可能还不止我们两个呢。”
“另外,请爸爸帮我带话给大哥,再过一个月就是他的婚礼了,我一定会给他准备一份大礼的。”
“至于你想见的那位幕后主使,爸爸早晚都要见到的,何必这么着急。”
说完起身离开,直到最后,江行舒也没有告诉他江牧抵押股份的事情,毕竟这是给他准备的大惊喜。
不远处的祁钰冲江远微笑点头后,一脸憨笑着追随江行舒而去,俨然一副跟屁虫的模样。
江远没有在江行舒的嘴里得出答案,却更加坚定了一件事,
她要的绝不仅仅是那一点点股份,闹这么大的阵仗,恐怕那只是个开胃菜,而他一手养大的养子早就开始行动了。
一想到养子和亲女的背叛,江远唇角的肌肉直跳。
他还在位,居然就想着篡位了。
休想,全都休想!
江远愤然起身,对着跟在身边的陈秘书道:“去查查看江牧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江行舒的话提醒了他,也许背叛他的还不止这两个,下场打仗之前,他要先确定自己人。
祁钰看着江行舒全身而退,打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