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傅秋白要是丢了总经理的位置,只怕江氏也要陷入现金流困难,资金链一旦断裂,那当年的困境就要再次上演了。
当年是傅秋白回来救的场,这一回江远还能找谁来救?
豪华餐厅里,祁钰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却不动筷,嘴巴里头叽里咕噜逻辑混乱地把今天的事情挑挑拣拣地跟殷灿灿一说。
他实在憋的慌,憋的难受,他都快憋死了。
除了杀人绑架,他一股脑全都倒了出来。
殷灿灿听了这些也不大吃的下,两人都盯着菜发呆。
忽然她发问:“你说的照片,是什么照片?”
“我哪里知道,他没说,我没敢问。”
殷灿灿拧着眉,猜出七八分来。
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跟照片联系起来,总是能让人往那方面去想的。
“要我说,这样的男人抓起来判刑都是轻的,就该直接弄死,再不济也要阉割掉!”
殷灿灿忽然咬牙切齿起来,有几分像今天的江行舒。
莫名的同仇敌忾。
“人弄死了,万一警察找来怎么办?我哥坐牢怎么办?”
江行舒还能争取用精神疾病辩解,可那只怕也要送去精神病院的,那又是什么好地方么?
曾经那么明艳的两个人,一个在牢里,一个在精神病院,祁钰光是想想就要疯了。
他得阻止他们。
他看着殷灿灿,拉她做个帮手也许能行。
“我想问你个问题,”祁钰忽然伸长脖子,问出一个奇怪的问题:“你,被人爱过么?或者你爱过别人么?”
哪壶不开提哪壶,殷灿灿瞪他一眼,懒得理他。
祁钰不罢休地补充:“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那种我愿意为你死的那种感情,或者一个男人爱你爱到死的那种感情?”
“你神经病啊?”
没错,会有这种感情的都是神经病。
江行舒疯的显眼,傅秋白疯的隐蔽。
最冷静的往往最疯狂。
第49章 博弈 他才是那个该死的。
傅秋白送走了祁钰, 客厅里空无一人,他才慢慢卸下防备,一个人脱了力般坐在沙发扶手上,脑子里反复播放着那些没有向祁钰开口的事情。
十六岁的江行舒落在照片里, 满脸的惊恐, 浑身只穿着一条白色内裤缩在角落里, 血迹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她应该挣扎过, 所以血迹糊的到处都是,身上脏兮兮的一片红。
江行舒告诉他, 当时江牧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