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中间铺设红毯给新娘入场,主持人站在台上,在新人未登场的这段时间里,用浑厚的嗓音介绍着这对眷侣,背后巨大的荧幕上播放着二人从幼年到青年时候的画面。
从互不相识,到偶然结识,再到相爱,最后画面定格在一张幸福的婚纱照上。
江牧站在中央,灯光暗下来,柔和的音乐声响起,红毯的尽头大门轰然打开,吸引了一众人的目光。
江行舒穿了一件暗紫色的春裙,踩了一双黑色高跟鞋,抵达了万丽酒店。
第54章 危机 你说的,她闯的祸你负责。……
江行舒并没有进入宴会厅, 而是绕道去了备餐间,随手取了几枚草莓小蛋糕出来。
红艳艳的草莓点缀在白皙的奶油上,江行舒塞了一枚进嘴里,很甜很香很好吃, 比她刚刚喂给陈姨的好吃多了。
她踏着柔和的音乐声, 愉快地往中控室的方向走去, 咚咚敲了两声, 推开门的那一刻,她堆起笑脸。
“你们好, 辛苦了。”
婚礼, 实在是一件繁琐又无聊的事情。
葛含娇穿着洁白的层层叠叠的婚纱,宛若一个公主般挽着父亲的胳膊从红毯尽头处走来, 一步步走向她已经心生悔意的丈夫身边。
面上挂着习惯性的笑容,不轻不重, 不浓不淡,像是久戴的面具,根本摘不下来, 内心的真实想法早在一次次表演中失去了表露的资格。
没人关心她在想什么, 她的父亲是,她的弟弟是,就连她的丈夫也是。
她把手搭上了江牧的手, 木然地被他牵住, 一起面向司仪, 准备迎接早就独自演练数遍的仪式。
江牧对她还算慷慨,左手无名指上套上了一枚椭圆鸽子蛋,只是不知道这慷慨是给她葛含娇的,还是给他江牧夫人的。
多思无益, 葛含娇收敛心神,从戒指盒里取出男戒,准备给江牧也戴上的时候,忽然光线一闪,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
那声音刺耳,语言粗俗,伴随着嬉闹,尖叫和求饶。
场内安静的可怕,那声音尖锐的可怕,葛含娇怀疑自己幻听了,安静和刺耳怎么能同时出现呢?
她一手捏着戒指,一手抓着江牧的手指,她猜自己一定是压力太大所以生病了,因为生病了所以幻听了,只要做个深呼吸,冷静一下,那些刺耳的声音就会消失的。
然而她深呼吸了三次,那声音还没有消失,江牧的手指先从她眼前消失了,珀金的戒指被撞掉在地,清脆了一声玎珰响后,不知道滚去了哪里。
厅内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