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那么一切都是自己的了。
只可惜自己在香港的根基不够深,那些关系那些人根本不认他,以至于傅修明死后他没能在香港继续做大,否则他岂止是广城的首富。
他看着那块破碎的金表,傅修明才不会死而复生。
“谭——轩!”江远咬牙切齿地说出两个字。
江行舒被傅秋白用浴巾裹着放回被窝的时候,死活不肯再吃那蒙汗药一样的安定药物。
“做梦......”
话音断断续续,有气无力,傅秋白却听懂了,对江行舒而言,噩梦远比睡不着更加可怕。
“好,那我们今晚不吃。”
戒断的反应并不好受,他还是选择顺从她,把药塞回药盒,扶她起身,给她吃下其他药物。
待人躺下,他才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帮你看看脚。”
高速路上赤脚走了一大段路,石子硌的不轻,起先他过于愤怒,没有注意到她脚下的伤口,直到刚刚把人放进浴缸,伤口碰到热水,疼的她抽痛起来,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坐在床尾,抓住她纤细的脚踝仔细检查着。
细小的伤口分布在掌心,他轻轻吹了一口气,大约是痒到了,那只脚挣扎着往回缩。
他握紧了不松手:“先别动,我帮你消毒。”
棉签蘸着冰凉的碘伏擦拭着脚心,江行舒觉得奇痒难耐,五颗脚趾在他眼前忽而张开,忽而蜷缩。
傅秋白静静看着,有些分心起来。
等两个脚掌都消毒完毕,江行舒把脚往回一收,结果刚收到一半又被擒住。
他把她脚轻轻拽回去:“药水没干,不能乱动,我帮你吹吹。”
脚心越吹越痒,脚趾又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傅秋白抓着药水早已干透的双脚不愿放开,让她踩在自己胸膛上,手指往小腿处滑去。
江行舒只觉得刚刚还有些痒的脚忽然踩上了一片滚烫的柔软,等明白过来踩在哪里时,几颗脚趾立刻安分了。
“哥......”江行舒喃喃出声。
“嗯?”一个吻落在白皙的脚背,接着是脚踝,小腿......
江行舒的脚往回抽,一时没有抽动,不安地踹了他胸膛一下。
“累......”
这一夜傅秋白没有走,钻进被窝扯掉她厚实的浴巾,纤细柔软的身子再次落进怀里,肌肤相贴那一刻,瞬间激起无限爱欲。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肩头,渐渐往下,直到一只手托住他的脸颊。
“哥,不要了......”
傅秋白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