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江行舒是真的疯了,一双床腿在车后座上疯狂的踢蹬起来。
“你疯了!你才疯了!十年前疯的是你!”
嘶声力竭地怒吼。
一个父亲,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伤害自己女儿呢?
江远看着惊恐无助的女儿,一个残忍的念头升起来。
“我告诉你两个秘密。”
第一个秘密是关于倪令羽的。
五年前江氏集团因为投资失误,导致资金紧张,建筑公司的款项未能及时拨付,导致一家建筑公司资金链断裂,要钱无门后面对讨债的工人走投无路,跳楼身亡。
这个人正是倪令羽的父亲,倪正平。
第二个秘密是关于傅秋白的。
他跟傅秋白的父亲是结拜兄弟,傅家夫妇车祸身亡后,他收养了傅秋白,借此占去了傅家大部分资产,这才有了今天的江氏,而傅秋白如今为了拿回当年那部分财产,已经跟他翻脸。
江行舒,不过是他用来对付江远的一颗棋子罢了。
“现在你该明白了,你作为我的女儿,他们都不可能会爱你,他们只是演戏给你看而已,你的身后空无一人。”
事情如他想象的一般,江行舒安静了下来,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空洞地睁着。
车子在路上开了很久才在一座建筑面前停下,江行舒被人拽了下来,呆滞的眼神只来得及看清门口写着“青山”两个字,就被带进了院子,塞进了一间房间里。
林昶,正在里头等着她。
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一尘不染的手工皮鞋,银框眼镜后面一双冷漠的眼睛,在看见江远一行人进来之后,迅速噙上了笑意,像是看见喜爱的玩具终于送来一样。
“江董事长,你可叫我好等啊。”
他双手插兜,踱着步子,漫不经心地朝江行舒走来,全然不像刚刚遭遇重创,反而有些过分轻松自在,就连语气里也满是玩味:“你到底还是落在我手里了。”
“林昶,”江远沉声:“行舒是我的女儿,她的事情由我来处理。你看完了,我对林家也就有了交待,你可以回去了。”
林昶刚刚还漫不经心的脸上忽然充满寒意,他撇过头看向江远:“江董事长,你是不是搞错了,你以为你女儿做出这种事情还能全身而退?”
“你都能退,她为什么不能退。”江远逼近一步:“你记着,这是我江家的家事。”
林昶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忽然笑了起来:“好啊,你们江家的家事,那我倒是要问问了,你们江家的女儿毁了江家儿子的婚礼,这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