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哪怕幼年被江远吞去不少,但是这么多年积攒下来,买下这里的一套房不算多难。
一想到这里,江牧就心生不忿。
他是江远的亲儿子,可是连住在哪里都要受他约束,给点股份好像乞讨一般艰难。他这个亲儿子,竟不如一个养子活的潇洒,如果他也有钱有股权,不用再依赖江远的话......
“咔哒”一声响,书房一角的保险箱被打开,傅秋白取出其中一叠文件出来。
“我的代持协议,说好的,我把它交出来,你们把行舒还给我。”
江牧没理他,低头去抓文件:“就这个?”
他翻看着厚厚一叠代持协议,只要有了这份文件,他就能随时要回股份,可如果没了这份文件,那股份可就结结实实地属于江远了。
“就这些。”
“原件就只有这一份?”
“就一份。”
江牧冷笑一声,走近一步道:“我一直很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应该不止江氏一家企业有股份吧?”
傅秋白在美国那几年,明明混的风生水起,结果半路被江远叫了回来,他就不信他完全放弃了美国市场,倪令羽不就是从美国带回来的技术么。
“行舒在哪里?”傅秋白不回答他的话,而是抛出一个问题来。
果然江牧立刻变脸:“问你的好爸爸去。”
傅秋白却不退让:“说好的,我把代持协议原件给你们,放弃在江氏的股权,你们就把行舒还我的。”
江牧得意地冷笑一声:“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爸爸不过骗你一句而已,你还真上当了。怪不得人人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样子我妹妹也把你迷住了。”
“她人在哪里?”傅秋白捏紧了拳头。
“你要打我么?”江牧摊开双臂,根本不怕他的样子。
“砰”的一声,傅秋白真的打了上去,他揪住他的衣领嘶吼:“把行舒还给我!”
“你做梦!你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谁都见不到她,我们把她藏起来了,哈哈哈。”
傅秋白见不到江行舒,伸手就去抢他手里的文件,却被江牧一下躲开。
“给出来的东西,难道还想要回去?”
两个人在书房里狠狠厮打起来,直到傅秋白被重重砸向一旁的书架,背脊被木柜撞的发僵发直。
江牧冷哼一声,迷恋上女人的男人,果然不行。他拿着协议,堂而皇之地甩手离去。
回去的车上,江牧翻看着那份股权代持协议。
协议是傅秋白成年之后所签,当时他提出出国留学,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