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动弹。
过去那不愿回忆的一年里, 她的精力很差,整天窝在家里不出门, 肤色一天比一天白,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差。
后来是医生建议让她每天在院子里散散步,晒晒太阳, 说是对身体有好处。
江行舒一个人行动不起来, 次次都是傅秋白抱出去,后来果然有了起色,至少愿意自己在后院走动了。
现在他打算继续带她去晒太阳, 只是人昏睡着, 怕是散不了步。
他搂着人, 瞥了一眼窗户,临近正午的阳光从外面钻进来,摊在地上暖黄的一大片,正是好位置。
他准备抱她过去。
江行舒像一只考拉, 整个人缠在傅秋白身上,无论他把她抱去哪里,她都闭着眼睛不挣扎,一副随他摆弄的样子。
窗台位置不低,傅秋白抱着江行舒坐在窗沿上,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抱住她的背,让她继续趴在自己身上睡觉。
刺眼的阳光落在眼睛上,江行舒皱了皱眉,把头一撇,扎在傅秋白的胸口,把眼睛藏起来。
初夏的阳光足够热烈,没晒一会子江行舒就开始嘀咕。
“热......哥哥,热......”
“十分钟,再晒十分钟就好,热的话我帮你把衣服脱掉。”
江行舒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袍,傅秋白勾住衣襟往外一扯,江行舒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两下,并没有阻拦,由着他把睡袍褪到腰际,露出整片光洁的背脊来。
她的肩头淤青依旧,傅秋白如今已经分不清那里面有多少是医院造成的,有多少是自己那晚的鲁莽造成的,只是心里止不住的愧疚。
“还疼么?”拇指抚摸着那片淤青,他轻声在她耳边发问。
“嗯......”
一个模糊不清的回答,像是没有听清他的问题,只是出于本能地回应。又像是晒的舒适的猫,习惯性发出一阵呼噜声。
“我让她们炖些活血化瘀的汤,晚上多喝几口,好不好?”
“嗯......”
依旧是那个回答,傅秋白却想笑,低下头在她额角亲了两下,一双手都环在身后。
“你爱我么?”
“嘶——”江行舒一下坐直了身体:“冰......”
傅秋白一摊手发现自己今天戴的腕表是金属表带,贴在她晒的发烫的后背上,凉的厉害。
“我摘掉它。”
江行舒趴在他怀里,继续嗯了一声。
有那么一瞬间,傅秋白怀疑她是故意的,却没有办法去计较。
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