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你了,你也不要怀疑我,好不好?”
傅秋白咬着唇,忍受心口的不耐,将人拥进怀里,蹭了蹭她的脸颊。
“行舒,我需要你,我比你想象的更需要你,所以,不要再让我伤心了好不好?”
江行舒在他怀里用力点头,傅秋白的心终于稍安,托起她的下巴,忍着痛轻轻吻住了她。
江行舒的回应比以往都要激烈,她跨在他的身上,一只手扶住浴缸边沿,一只手托着傅秋白的脑袋,将他往后压。
这一次傅秋白终于懂得她想要的,顺从地往后仰去。
洗漱台上那枚金光闪闪的戒指终于又回到了江行舒的手指上,傅秋白靠在床头,一只手抱住江行舒,一只手转动着她手上的戒圈,叮嘱她:“以后不要再忘记了。”
“我会争取记得的......”
江行舒把承诺打了折扣,傅秋白却没有再怪她,她本就稀里糊涂的。
“吃药吧,吃完了再睡。”
傅秋白按照熟悉的剂量把药递给她,江行舒捡过去吃了,一边吃一边嘀咕:“哥,我想减少药量,好不好?”
她想自己又不上班,眼下也算稳定,她可以放下手机,放下那些闲言碎语,安安心心住在这个别墅里,等将来风平浪静了再慢慢恢复日常生活,实在没有必要吃大剂量的药,让自己脑袋稀里糊涂的。
“药不能随便戒断,你要是想改剂量的话,我请谭医生来家里看看,然后我们听医生的话,好不好?”
江行舒点点头:“好。”
谭茉大约也是没想到时隔一年会再次踏进这座别墅,更没有想到傅秋白会在门口亲自迎接。
因为这种阵仗往往意味着病人情况非常不好。
“傅先生。”
谭茉穿了一身银灰色套装,尽显职业干练,从车上下来时不忘先换上一双粗跟鞋,下车后率先打招呼。
她是江行舒在香港的心理医生,曾经来这里为江行舒诊疗过多次,这一次傅秋白要为她找医生,不出意外地再次联系了她。
“谭医生。”
傅秋白站在门厅跟她把有关江行舒的事情做了简单交待。
她有过一段非常痛苦的精神病院救治的经历,也曾经做了充满争议的事情,目前他切断了她跟外界的一切联系,所以一切看起来很正常,但不敢保证如果那些闲言碎语传进她的耳朵里时,她是不是还能像现在这样稳定。
“傅先生跟我说这些,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了什么打算?”谭茉对傅秋白的了解并不亚于对江行舒的了解。
傅秋白听了这个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