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但是困境也是结结实实的,他需要给投资人一个交代,因此最近时常留在实验室加班。
这天上午他陪着江行舒吃完早餐,再去领养好猫咪后就重新回了公司,一头钻进实验室,跟研发人员讨论起来,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大家才停止谈话,商量着去哪里吃晚饭。
一个秘书打扮的人走了进来,说是有位姓傅的先生找倪总。
倪令羽刚刚还微笑的脸上一僵,傅秋白来了却没有提前打招呼,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不禁想起白天里刚刚跟江行舒见过面的事情,该来的总要来。
“人在哪里?”
“在您办公室。”
一间不算很大的办公室,傅秋白坐在单人沙发里,双腿交叠,眸色阴沉,眼睛盯住眼前一处虚空,直到倪令羽推门走了进来,眸色更暗了一分。
“傅总不在广城当你的董事长,竟跑来我这小庙做客,难道我这里比江氏更重要?”他在傅秋白面前若无其事地坐下。
傅秋白没理会他的调侃,自顾自说道:“倪先生很忙么?这么晚还在公司。”
“拿了傅总的钱,不敢怠慢。”
傅秋白冷笑一声:“看来你还算有自知之明,真是难为你这么负责任还要在百忙之中抽空去见我太太。”
倪令羽盯着傅秋白的眼睛,那张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神里却充满肃杀之气。
来者不善。
“我不明白傅总是什么意思。”他试了试。
“carna餐厅的早餐味道不错吧,那里的牛排是招牌,没点有些可惜了。”
这一试就试了个清晰明了。
与傅秋白的胸有成竹相比,倪令羽在认与不认之间徘徊。
他不想给江行舒惹去麻烦,可是男人的占有欲和虚荣心又在作祟,他不愿看到傅秋白赢的太顺利。
他当初又能有多正大光明呢?还不是把江行舒折腾去了半条命。
“所以傅总今天来,是想宣示自己作为行舒丈夫的身份么?”他轻轻笑了笑,身子往后微微一仰:“说起来,我也曾做过她的未婚夫,在芬兰的时候我们一起度过了十年的时光,她很开心,所以跟我回来了。我想如果不是我,也许你们这辈子都不会重逢,我以为傅总会感激我。”
一提起未婚夫,傅秋白脸上瞬间冷下来。
就像那天吵架时说的,他们之间没有经历正常的恋爱,求婚,在众人的祝福声中步入婚姻的殿堂,这是他和江行舒的爱情生命里永远无法弥补的缺憾,而眼前这个人,什么都有了,除了最后那张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