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青山医院外见过赵坤后,她就一直觉得他像个□□。
一身黑色西装,板寸头,面颊窄瘦,不苟言笑,身姿又很挺拔。
她没看过他的身体,但从那次他拿着铁棍带人闯医院时,她看见他手背上的暴起的青筋和视死如归的气势,有点儿吓人。
幸亏是自己这边的,不然只怕他来逼问什么,他刚开口,自己就全招了。
她哪有对抗的底气。
“亲自见了?你的意思是她一天不出现,我们就要等她一天么?她好大的架子,叫我们所有人等着她,凭什么?”
“你们再敢阻拦我们进行正常程序,我们可就报警了。”
葛含娇怒不可遏,说的殷灿灿不知道该怎么回她。
对啊,人呢?什么时候到啊?祁钰不是去接了么?怎么还不来?
“你也好大的架子啊。”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传来,却不像傅秋白的,引得一群人都看向入口处。
只见外面一个肩头披着休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夸张墨镜,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身型略圆润的男人在一群西装男人的簇拥下,叼着一根雪茄走了进来。
葛含娇与江牧对望一眼,江牧微微摇头,他并不认识这个男人。
“你又是谁?”江牧厉声发问。
“我是谁?”谭轩双手插兜,身子往后仰了仰,歪着嘴角笑了声:“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怎么,都忘记了?”
江牧心里更疑惑了。
记忆中家里一直人来人往,抱过他的人多了,他哪里记得眼前人是谁。
谭轩走到前面,横插进江牧和赵坤之间,眼神在两边一扫,伸手取下雪茄:“今天好热闹啊,我这个人最喜欢凑热闹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这里是殡仪馆,不是你看热闹的地方。”
“你老爸好歹也是个董事长,连个遗体告别仪式也没有,就这么匆忙火化,你是不是也太孝顺了?”
“你......”
江牧呵斥一句,谭轩就针锋相对,拿出一副长辈的架势来训斥他,训得他哑口无言。
他自知这件事情做的匆忙,少不了闲言碎语,可是背后议论归背后议论,当面指责归当面指责,他的面子上挂不住,心里更承受不起。
关于江远的死因,他撒谎了。
“我跟你爸爸是旧友,今天就过来送送老朋友,不行么?还是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一句话说到江牧的痛处,不知道该从哪里辩驳,倒是葛含娇临危不乱,站了出来。
“旧友?既然是旧友,为什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