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情做出来不是为了向别人解释的,是她想做,然后她去做,就那么简单。
小时候傅秋白就常常捏着她的脸颊,笑着说她真任性。她当他是夸奖,所以从不觉得那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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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秋白这天异常忙碌,但还是先安排见了一个人。
豪华酒店的套房里,谭轩靠坐在沙发上,手上晃着一杯威士忌等着他。
傅秋白被人领进来的时候,他正品尝着蜜色的酒液,双眼紧闭,面带笑容,享受至极。见人进来先是满意一笑,问道:
“这么快就把那帮老东西安抚住了?”
语气随意,十分熟悉的样子。
傅秋白解开西服扣子在他面前坐下,鼻子深吸两口后忍不住一边伸手挥了挥屋子里的烟味,一边翘起腿道:“他们还有其他选择么?”
谭轩冷笑一声:“我就知道我没选错人,可是你好像选错人了。”
他看着傅秋白,眼神由玩世不恭变得严肃起来:“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江行舒这个女人,你最好离得远一点。”
“我没忘。”傅秋白冷眼看他。
他没有忘记当年江行舒离家出走,他着急上火四处托人寻找,最后锁定了芬兰。就在订了机票要上飞机之前,谭轩把他拦下了,顺带告诉了他当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