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书房里,江牧跟在傅秋白的身后走进去,看着他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文件来,反复确认是不是代持协议原件,再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他拿走了那份文件。
面对傅秋白追问江行舒下落的事情,江牧只丢下一句“你再也不可能见到她了”,于是二人扭打起来,傅秋白被打翻在地,江牧拿着协议扬长而去。
江牧的手掌宛若帕金森一般,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嘴里也哆哆嗦嗦:“不可能,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怎么会......”
“我有证据证明,江董事长通过领养我来达到侵吞傅家财产的目的,并在解除领养关系后,联合江牧通过囚禁女儿来逼迫我交出代持协议,以此来达到完全控制江氏集团的目的。”
“所以,我要起诉江牧,威逼殴打,强夺他人财产。”
“你胡说!你胡说!那是你自愿交出来的,你自愿交出来的,你还说你要辞职,你会永远离开江氏,离开广城,你这个骗子,你是个骗子!”
江牧嘶吼着冲傅秋白冲来,一众保镖在前面拦住,打闹不休间书房大门忽然大开,葛含娇一脸惊恐地站在门口,身后紧随的是数名身穿制服的人员。
其中一位直直走到众人面前,问了一句:“谁是江牧?”
江牧只觉得腿上一软,几乎摔倒在地。
“什......什么事?”
那人拿出一份盖章文件递到他面前:“有人称你抢劫他人财产,现在请你配合我们走一趟。”
直到这一刻,江牧也没明白过来自己到底输在哪里,直到他看见傅秋白起身,微笑着握住杨律师的手。
“你们是一伙的,你们是一伙的,你们坑我,你们合起伙来坑我。”
“行舒,他骗你,他骗你的,你将来会被他骗的一无所有,你信我啊。”
面对江牧的嘶吼,江行舒不为所动,只是站起身微笑着看向身边的傅秋白。
江牧彻底红了眼,再次喊出声来:“爸爸,爸爸他杀了傅修明,他杀了傅修明,你们是仇人啊。”
一颗炸雷在江行舒的脑子里轰然炸开,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她看向傅秋白的眼神飘忽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行舒?行舒?”傅秋白一把将人抱住,眼睁睁看着她那张脸变得煞白。
“傅秋白为了你,跪在我面前求我,他为了你连尊严都没有了,他才不会爱你。”
“江行舒,他恨我们,就算他今天不恨你,将来也会恨你。他就是利用你,利用你夺走江氏,你早晚会跟我一样,输的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