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招呼她。
江行舒快步走了过去,满含歉意地一笑:“对不起,等很久了吧。”
倪令羽回她一个笑容:“没有,我刚到。”
他放下手机,招来侍应生,商量着点了一杯牛奶给江行舒。
“怎么给我点牛奶?这里不是咖啡厅么?”
倪令羽笑笑:“现在时间不早了,喝了咖啡晚上你会睡不着的。”
江行舒本来就入睡困难,全靠药物强行入睡,傅秋白几乎断了她一切咖啡因茶多酚和酒精,以至于她在家只喝柠檬水,渐渐的也就习惯了。
他记得她的病情。
侍应生走后,两人陷入尴尬,江行舒更是把头垂的低低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么急着找我,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倪令羽见她半天不张口,只好自己来打破眼下尴尬的氛围。
江行舒听了,浅浅点了一个头。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江行舒却把头垂的更低了:“我想,我家的事情,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倪令羽没有接话,他等着江行舒继续说下去。
“其实,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真相是什么。”
她忘不了江牧被带走之前喊的话,爸爸杀了傅修明,可是傅秋白又告诉她那不是真的,可江远曾经向她亲口承认侵占傅家财产这件事,更何况还有那个视频。
她实在分不清真相到底是什么,又或者这里面根本没有真相。
“我哥,我爸,都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现在因为我的原因,让他被牵连,被唾骂,我实在是......”
江行舒哽咽着,抬起一双泪汪汪的眼睛:“这些事情本来不该对你讲的,你也是受害人。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我......”
江行舒有些说不下去,只是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满是期待,却又说不出口。
“你想让我帮你?”倪令羽觉得喉头发紧,却仍然忍不住替她开口。
看着她为别的男人流眼泪,他心里就不是滋味。
江行舒点了点头,眼泪成串地落下来:“很为难你,是不是?”
倪令羽勉强笑笑:“是,是很为难。”
江行舒绝望地垂下头。
“但你来找我的话,不管是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江行舒猛然抬头,一张脸上全是惊愕。
倪令羽轻笑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伸手帮她抹去脸上的眼泪。
“乖,别哭了,我不想看见你在我面前为别的男人流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