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通时候多数用软件翻译,很少说话,以至于最开始他以为她是哑巴。
可那双眼睛他永生难忘,像受惊的小鹿,总是带点倾斜的角度看着你,充满好奇,又不许你靠近。
一个情窦初开的青少年几乎用尽了办法去向她推销自己住的房子,好像他才是房东似的。
他用中文问她:是不是来读书的?读高中么?找到学校么?要学语言么?
附近有菜市场,学校也近,还有中国人,我在这里三年了,你有事情都可以问我,你会做菜么?
......
原来,他们是这么熟悉起来的。
傅秋白靠在那里,静静看着那段不知真假的过去,希望从中可以窥见自己对江行舒一无所知的那九年,他看的很细致,一遍一遍又一遍,反复咀嚼,直到夜深了,他才起身去给自己倒了杯酒。
冰凉的酒液冲下去,终于唤醒了一丝理智。
他拨通了佣人房的内线电话,很快陈姨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傅先生,您找我?”
傅秋白坐在书桌上,冷声问:“我们回来后,家里有没有来过客人?”
陈姨摇头:“没有,家里从来没有来过外人。”
傅秋白抿着唇,又问:“那太太出门过么?”
“这......”
不用回答,闪躲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傅秋白沉着脸交代了几句后重新坐回椅子里,屏幕上的文字一个一个跳进脑子里,他想忘也忘不掉。
这么多人,先收拾谁比较好?
他又灌了一杯酒,这才起身回了卧室。
卧室里没有开灯,屋里一片静谧,只有江行舒安静地躺在床上。
他不打算开灯,而是选择走向窗边,拉开了窗帘。
今夜月色有些淡,后院里只有几盏点缀的灯光亮着,这个时间就连满月也跑回到它专属的屋子去睡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除了他的心。
那些亲昵的过往,一起在公寓做菜的时光,生病时照顾对方的日常,明明应该都是属于他的,就算是在江家,也是独独属于他的美好回忆。
可是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拿出来昭告天下。
他转头看向依旧沉睡的江行舒,她依旧是那个侧躺的姿势,像是在等待他回到床上,重新抱住她。
他本来是这样计划的,去看看她耍的小心机,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她身边,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现在,他装不下去了。
他需要一点东西,一点独一无二的东西,一点只属于他和江行舒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