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昨天床上那种春风细雨式的做.爱,那不过是一场漫长的前戏。他要的是她的羞耻心,要她在他面前放弃做人的尊严,要她把最不堪的一面袒露在他的面前。
只在他的面前。
江行舒心理防线像台风中细弱的树枝,疯狂摇摆。
一面是几乎忍耐不住的身体,一面是无法放弃做人的尊严,一面是想要满足傅秋白近乎变态的心理,一面是令她面红耳赤不敢想象的画面。
“哥哥......”江行舒已经无法控制身体,想要回头看人都困难,只能靠傅秋白的两只手把她支撑住,她对着墙,勉强发出近乎哀求的哭泣音。
傅秋白在她耳边声音颤抖:“你答应过我的,我想要的,你都会给我。”
“我想要。”
他低下头,狠狠咬住了瘦弱的肩。
江行舒瞬间崩溃。
淋浴阀门被打开,水流哗哗地从头顶冲下来,四只赤.裸的脚在浴室里胡乱踩着。
江行舒身高矮了一截,背对着傅秋白时被他掐住腰往上提起,就算这样她也要踮起脚才能勉强合拍。
那双纤细雪白的脚只有前掌着地,摇摇晃晃站立不稳,总是前前后后小步伐移动着。身后是一双小麦色大脚,稳如泰山地站在那里,修长结实的小腿小幅度前后晃动着。
水流顺着腿一路往下,那一小片粉嫩的布料沾透了水,湿哒哒地落在地上,被她的脚不断踩踏。
江行舒闭着眼,自始至终都没有睁开,脸上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水还是眼泪。直到傅秋白把洗净的她抱去吹头发,面对镜子里两身赤.裸,她忽然崩溃,一把推开傅秋白,奔进卧室里,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埋进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沉闷的呜咽声自被窝里传来,傅秋白靠在门框上,静静等她哭声渐悄,才走过去隔着被子摸摸她的脑袋。
谁知被子底下的人把头一扭,拖着被子就往另一侧滚过去,结果看不清方向,一不小心整个人滚到了床下。
就算如此,她依然不肯松掉被子,只是在被子下面哭得更大声。
傅秋白绕过床,就看见江行舒裹着被子一边哭,一边试图往床底下钻。
可是根本钻不进去,大半个身子卡在外面,傅秋白见了有些想笑,可听见哭声他又极力忍住,伸手把人连带着被子一起抱出来。
“你走!你走!你走远点!”江行舒气得在被窝里大骂。
“我不要看见你,我不要再看见你,丢死人了呜呜呜——”
江行舒生病的时候都守住了底线,结果现在人好好的,却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