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觉。”
“好。”
傅秋白挂断电话转过身来:“他在哪里?”
谭轩悠闲的很,一把年纪了也没有家室,来到广城后日日潇洒,至于公司的事情,傅秋白不在的时候就让赵坤盯着,时常向他汇报。如今傅秋白回来了,他再一次悠闲起来,此刻正在酒吧跟一群人喝酒玩乐。
傅秋白走进去的时候,耳朵被音乐震的十分不适,他侧身挤过人群,不明白谭轩怎么会选了这么一个热闹地方,也不嫌吵么?
不远处的谭轩看见傅秋白进来,用胳膊肘碰了碰身边人,示意让位,傅秋白皱着眉头,解开西服外套的扣子,勉为其难地坐了下去。
“你怎么选了这么个地方?”
“什么?”
音乐声大,两人说话几乎要靠吼,傅秋白不适应,示意谭轩出去说话,于是二人一前一后离了卡座,找了个安静地方站着说话。
“你说你这人,年纪轻轻的,怎么看起来比我还要严肃,跟你爸似的。”
傅秋白听他提及父亲,脸色不由得沉重起来。
“怎么样?听赵坤说你见过律师了?现在是不是好办很多?”
谭轩笑呵呵的,眼看着江家内讧闹的一团糟,江远死了,江牧自己把自己送进去了,就剩一个脑子不灵光的江行舒,还全在傅秋白的掌握之中,要想不全拿下,傅秋白这么多年也是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