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舒窝在被窝里,一双手箍住他赤.裸的腰身不撒手,无赖得很。
傅秋白笑的很无奈, 俯下身子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乖,你再睡会,我去开个会。”
“为什么要把时间定的这么早?”江行舒有些不满。
傅秋白捏捏她的脸:“因为一天只有二十四个小时啊。”
江行舒睁开眼:“当董事长都这么累的么?”
“一家可不能出两个甩手掌柜。”
江行舒嘴一撅, 翻个身继续睡,她是一定要睡到自然醒的,或者睡到肚皮咕噜咕噜叫起来。
将近十点时,她饿了。
二楼走廊里空无一人,连元宝都因为许久不见她, 如今也生疏起来。
她肚子饿了,现在也没力气去管, 只是一边往餐厅走去,一边对着厨房吩咐把早餐端过来。
她一边吃, 一边抬眼往二楼书房看,始终没见人出来。
他好忙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于是匆匆填饱自己后往二楼跑去,顺手抄上没来得及跑开的元宝。
傅秋白确实很忙, 此刻正坐在他那个黑色主打的书房里, 跟集团高层电话会议中, 冷不防书房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俏丽的笑脸伸进来。
他轻轻一笑,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电脑,示意自己依旧在会议中。
江行舒用口型“哦”了一声,光着脚哒哒地跑进来, 放下元宝后一人一猫就在书房里玩起来了。
傅秋白的会议开的有些长,临近尾声时渐渐疲倦起来,于是一边听着耳机里的声音,一边转过椅子,两只眼睛追着江行舒走了。
她大约是玩累了,此刻丢下元宝站在窗户边,手上拿着单孔望远镜往后院看去,活像一个远航的船长,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身上一件深蓝色仙鹤图案的晨袍,两条腿光着,元宝站在她脚边,将她的脚当做猎物正在练习捕猎中,一扑,一咬,肚皮一翻,两条后腿在空中乱蹬,玩的十分起劲。
江行舒被咬的痒了,又不好叫唤,于是将那只被咬住的脚抬起来,当做逗猫棒一样在空中转动,逗弄着捕猎练习中的元宝,已经有些圆润的笨猫几次把自己掀翻在地。
傅秋白看了这幕场景不禁笑笑,将视线重新抬高,落在她身上。
她的头发长长了些,一条深蓝色丝带松松绑着,清晨的阳光在她头顶落下一个金色的光圈。
往日的伤痕正在她身上慢慢减淡,他想终有一日会风平浪静,就好像那些风浪从未来过一样。
江行舒逗了半天,终于有些累了,一